[完结] Fly Me To The Moon

银翼杀手贞X鹤
0 圈子: 刀剑乱舞 CP: 贞鹤 角色: 太鼓钟贞宗 鹤丸国永 TAGS:
作者
九只鸽子 发表于:2018-09-26 00:19:18
九只鸽子





—Fiery the angels fell /
—deep thunder rolled around their shores /
—burning with the fires of Orc /


00

2041年,日本,旧东京市。
这座城市没有昼夜之分。
铁灰黄化的天空被霓虹灯牌涂抹成艳丽的玫瑰金色。没有风,没有月亮,车辆在楼宇间无声穿梭,隐没。东京塔取代了月亮,兀自亮着银色的光,联合黑暗封锁住一切出路。在这里,没有雨的日子也总是雾霭蒙蒙,灰尘嗅起来是紫色的。
太鼓钟贞宗冒雨回到仙台楼时,硕大无朋的粉色招牌女郎迎面为他捧出价值高昂的新款RM表,笑眼盈盈间,光色流转。他挥开金瞳前直奔入眼的全息广告,顺势捋起额前湿透分缕的蓝发。
仙台楼位于旧东京市港区,原本是已废弃联合国大学本部主楼,在太鼓钟贞宗正式入住后,被其任性更名为仙台楼,以纪念他虚幻记忆中的宫城县首府。去年的大撤离过后,旧东京市已俨然垂暮,过去稠人广众的地区,现今连愁怨的生灵都不再前去游荡。而这整栋仙台楼,算来也不过三家住户。
楼道中明黄的钠灯晃人眼球,电梯井里堆积着大撤离过后的铬银色废弃物,电梯厢静默停驻地下,无人清理,无人维修。太鼓钟贞宗微眯起眼,左转应急梯,拾级而上,鞋跟哒哒响。他回到家,家里只有空气的味道,窗帘忘了拉上,为数不多的家具被落地窗外的粉紫色光牌点亮,厚重的墨绿色毛呢地毯上并没有蜷着猫,或是其他什么。
“不在……吗?”
这时候该有风洞过门锁的,他想,刮起一点金属的响动也好,可是没有,连雨都很安静。
难得的,太鼓钟贞宗有点累了。
白檀味儿就是在这时靠近他的。太鼓钟贞宗垂眼,如同之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在自己的领地盘踞,耐心地等待属于他的猎物——直到清冽的木质香气包裹他,薄而凉的手覆盖住双眼,情人低而略沙的声音舔舐过耳廓——
“呀——没被吓到吗?”
太鼓钟贞宗笑起来,虎牙划过下唇,温热的指尖缠绕上对方的,十指缠绵,交扣。
“吓到啦吓到啦。”


01

在一切开始之前,鹤丸国永首先是个年轻的、拥有美好肉体和漂亮脸蛋的,气质干净纯粹而又华贵雍容的男人。而太鼓钟贞宗则是一个工作认真努力,兴趣爱好不多,专注华丽物品的,见习银翼杀手。
因而太鼓钟贞宗自见他的第一面,就起了恶龙收集珍宝的那点恶劣趣味。
那时他才刚搬入仙台楼,或者说距离他“出生”也并没有多长时间——太鼓钟贞宗,这是华莱士公司的连锁九型中最令人得意的作品,他活泼可爱又安全可控,是完美无缺的优等生。理所应当的,他会成为淘汰老旧型号的银翼杀手,并且将其作为终身职业——直到型号再次更新,连锁九型也成为过去式。
“被制造,被使用,被淘汰——这是所有工具的命运。
“我也不过是被赋予特殊形态的工具而已。”
而鹤丸国永却是鲜活的人类。
作为工具的太鼓钟贞宗能够得到创造者的爱,多幸运。


02

雨声温软,光色缠绵,适合握住爱人的双手,歌唱,亲吻,做一切美好的事情。
太鼓钟贞宗回身,和低头的银发男人交换细碎的吻。对方带着雨的气息轻搂住他,束起袖口的绢质羽织濡湿后贴着脊背线条而下,冷冽迷人。太鼓钟贞宗的手自情人的蝴蝶骨流连向下,辗转从湿透的羽织下摆探入,柔柔地抚摸起鹤丸国永细腻凉感的纤瘦腰肢。男人不解风情地嘲笑起他的小心翼翼,引得蓝发的小少年呲牙,向上拧了一把对方的乳尖。鹤丸国永嘶地抽气,回击般伸手握住他的身下,不出意料的,那里已经很给面子地半勃起。鹤丸国永眯眼,用上力度揉捏手中的性器。太鼓钟贞宗喘息着索吻,挣开他的手,反剪,强势地将其压制在身下,舔舐起他同样精致的脖颈与锁骨。墨绿色毛毯为映衬身下人莹白透亮的皮肤而铺设,太鼓钟贞宗架开鹤丸国永的双腿,膝盖抵上对方的腿根,感受到对方与自己相同的热度后,满意地再度俯身,亲吻情人圆润的肩头。鹤丸国永也顺应伸手挽住他的脖颈,他那点无由的矜贵荡然无存,身体先于头脑感受着小小爱人的热烈情欲——关于控制与被控制,征服与被征服的情欲。在这场温柔的战争中,太鼓钟贞宗习惯掌控一切,而鹤丸国永也乐于纵容。
“栓剂……”太鼓钟贞宗起身去探地上的杂物盒,被鹤丸国永掐住腰下拉,黏糊着笑闹亲吻。银发的男人低笑着咬开他的裤装拉链,隔着黑色的布料含住,坏心眼地轻咬、吞吐。太鼓钟贞宗立即放弃了栓剂和杂物盒,转而轻扶住鹤丸国永的头,挠动情人线条优美的下颌,手指也伸入对方的口腔,感受温热湿润的黏膜切实包裹自己、挤压自己。鹤丸国永侧头挑眼望他,又被他推卧在身下,褪下半干的长裤。
“鹤先生,把腿合上哟。”太鼓钟贞宗单手解开绑起的马尾,蓝绿松石点缀的发圈咬在嘴里,晃头披散开深蓝的中发。
“啊,小贞这是想做什么坏事吗——”鹤丸国永顺言背过身,扭头笑着回望进爱人灿烂的金瞳,背部拉出漂亮流畅的线条,连贯的沟壑被粉紫的流光填平。太鼓钟贞宗沉眼,捞起情人脑后散开的长发,用发圈绑高,露出他劲瘦的脖颈。亲吻随之落下,连绵延续至尾椎。太鼓钟贞宗吻上鹤丸国永的双腿,那肤色近乎透明。这双腿修长有力,骨肉匀称,因为之前的过度蹂躏而无法完全闭拢,显得有点楚楚可怜。太鼓钟贞宗恶劣地吹气,舔吻他的腿根,对方身体随之的颤动不出他的意料。
太鼓钟贞宗勾下湿透的黑色内裤,性器直抵在鹤丸国永光洁的腿根处,模拟着真正的插入动作,缓慢而深入,在他双腿间柔嫩的甬道中来回。
“哈,被吓到了吗……鹤先生?”
鹤丸国永没法回答了。他试图弓起腰背,捂住嘴以掩饰泄露的呻吟,而身后人的每一次抽插都仍会顶戳到囊袋,带动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轻抖。看见鹤丸国永双腿间被蹭起的红印,太鼓钟贞宗笑得分外愉悦,俯身咬住对方同样染着绯色的耳尖。
“鹤先生难道生小贞的气啦?都不跟我说话呢。”
鹤丸国永耳尖红红,眼角也是红的,斜斜地看太鼓钟贞宗一眼,也不回话,就凑过头来索吻。太鼓钟贞宗却只是探出一点殷红的舌尖让他咬住,触了几下,又很快缩回,激得银发的情人一阵不满,报复般微交叠起双腿,下身绞得愈发紧了。太鼓钟贞宗也略微一窒,随即抽身更密,嘴上也不再放过对方。他虎牙尖利,吻得兴起就容易磕伤人,鹤丸国永情到浓时,也不甚在意。
这个吻带着白檀、洋甘菊、鲜血和金属的味道。
空气也是一样的,还带有情事中特有的一点腥味。鹤丸国永曾经告诉太鼓钟贞宗,海也是差不多的味道,在有风的晚上,蓝黑的海层层叠叠,会将月亮撕碎。太鼓钟贞宗的记忆中也有海,但那是造梦师的假意馈赠,他并没有见过真正的海洋,或者月亮。
鹤丸国永就是他的月亮。
他们在做爱后仍拥抱彼此,鹤丸国永将半干的月白羽织披在太鼓钟贞宗的身上,伸手,一圈一圈地揉乱小爱人月下海色般的中发,而太鼓钟贞宗侧蜷在他的怀中,百无聊赖地数着他的睫毛。
“小贞,我想离开这里了。
“这座城市像是坟墓。
“它甚至没有月亮。”
鹤丸国永望着窗外的人造月光,目光平静,甚至有点忧伤。
太鼓钟贞宗无意识嘟嘴想了想,觉得他大概可以跟鹤一起离开吧。工作,他可以申请调职,反正他的工作地点并不固定,薪酬……依旧按业绩来算,他可以更努力一些,追捕退役那些早该被淘汰的老型号……鹤的生日快到了?他大概很适合那款新RM表,纯金外壳闪闪发光,就像他的眼睛。之后自己也会被退役,但这无所谓,他会在那之前跟鹤丸国永分手——至少是五年之后,时间足够长了。他作为工具存在,却甚至得到了这个完美的人类的真挚爱意,与他那些同型号的复制人比起来,真是过于幸福。
“那就把仙台楼搬去别的地方!嗯,把小光和伽罗他们也带上!我们要去新东京市吗?那里也会有很多废弃品等着被我淘汰吧,这样啊我就可以……”
“我不会带你走的,贞。”
鹤丸国永低头看他,金色的双眼像是某种无机玻璃球。
太鼓钟贞宗晃了一下神,他不能理解向来纵容自己的情人突如其来的愠怒,有点疑惑地垂眼蹙眉,而鹤丸国永眼神冰冽,并不为其所动。
“你在因为那些该被淘汰的垃圾生我的气?”太鼓钟贞宗虚扶住他的腰,示弱般小声发问,“可是为什么,这不过是我的工作。”
他不是会矫揉造作的性格,这样带有撒娇意味的质问算是他的极限。鹤丸国永却只是伸手,温柔地捋平他身上羽织的前襟,又极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和唇角。那都是褪去了情欲热度的吻,显得克制而疏离。
“我该走了。”
鹤丸国永离开时也是安静的。他该住在顶楼,那里年久失修,每每被雨夜浸透——所以他从来在雨天留宿。可现在他回去了,太鼓钟贞宗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家。
而自己也未尝了解过他。
太鼓钟贞宗甚至没有起身挽留对方的意思,毛呢毯上属于鹤丸国永的温度还留存着,他便蜷缩起身体,拥抱那点虚无的温暖,和浅淡飘散的白檀香味儿。
和鹤丸国永在一起是幸福的,那种幸福常常让他产生一些错觉,譬如以为他属于自己,又譬如以为自己是自由的。
安全局的视讯通话强制接入,被他暗自称为死人脸的顶头上司毫无情绪起伏地通知他,明天准时来局里一趟。
“来活了,是你的辖区。”


03

太鼓钟贞宗走出安全局大门,开门,上车,推动气阀。蓝色警示灯轻响,提示他气压值偏离设定常数,询问是否进入长时间自动驾驶。取消,这只是推动时用力过猛,一个小错误。他今天犯的错误足够多了。
现在他垂头靠在椅背上,橘色的暮光回荡在车内,朦胧摇曳,像是他的眼睛——那双和鹤丸国永几乎一样的漂亮金瞳。
现在他知道了,这两双眼睛很可能就是一样的,同一型号,不同批次。只是一双给了他这个新款——连锁九型,另一双,则属于更早之前的版本——被他称为垃圾的、应该被淘汰的老版本,连锁八型。
太鼓钟贞宗不可抑制地笑起来。他以为自己幸运到能得到一个人类的爱,而他也毫无疑问地喜爱那个身为人类的鹤丸国永,他在这一天前还和那个人亲吻、做爱又争吵,他还想过这些误会都会过去……最后却发现这都不过是个恶意的玩笑。真好笑啊,太鼓钟贞宗想,大概自己会笑出眼泪吧,如果他的泪腺也跟人类的一样的话,如果人类在设计制作他的时候,考虑过复制人也有“流泪”这种需求的话。可从人类的角度来说,复制人不需要眼泪,因为他们并不拥有真正的“情感”——他们拥有的,只是被合理设定的、为人类服务的道德感和价值感。早期的复制人要更接近“人类”本身,人类在最开始时确实在复制自己,但随着研究的深入、型号的更迭,复制人在人类理念中的去人化和工具性被不断强调。悲伤和痛苦都被证明缺乏实用性,眼泪的设计也因而在新款中被取缔。
人类需要复制人知晓“情感”,基于记忆植入的事件——反馈机制帮助复制人完成简单的情感推理题,他们得到了人类慷慨赠与的标准答案,这就够了,人类喜欢标准答案。
可惜情感本身并不是解题过程,他清楚地知道,标准答案更是让他厌倦。
太鼓钟贞宗抠弄着脖颈后那个小小的神经接入口,人类赞赏复制人的“思维”,但那不过是谁都可以拥有的东西,对他来说,真正宝贵的只有“心”而已。
拥有心……吗?
车辆低吟着启动,在昏暗的光色中驶向仙台楼,远处灰云层叠,覆压而下。太鼓钟贞宗只是将手背搭上额头,遮去了眼里的光。
他现在不再想考虑这些东西,他还有任务在身。


04

仙台楼仍被雨幕隔绝,在太鼓钟贞宗的不曾留意中,这里偏僻无人,外墙红砖斑驳脱落,基础设施老化损毁,绿化都做得一塌糊涂,分明就不像是个正常人类会选择的暂居址。可他之前却毫无保留地信任了那个男人,连带着相信了那份程式化的劣质爱情。
那是劣质的、不可信任的情感,太鼓钟贞宗在贬斥对方情感的同时,也同时否认着作为他的同类的自己的情感。他们都只是工具,是消耗品——你会认同裁纸刀和台灯的相亲相爱?
他在下车前,手里还嘀溜转悠着一支格洛克。短刀是一直带着的,他以体术见长,向来偏爱冷兵器,刀进刀出,爽利之声简直让他着迷。可对那个男人也是一样吗?他试着去想象那个场景,鹤丸国永的身体当然同样经过改造加强,甚至那个男人本来就经历过不少战斗,但这也跟他之前的任务没有区别,因为太鼓钟贞宗是最好的,他总会赢。而旧东京市是他的辖区,他是这座城市里最让废弃品们惧怕的清道夫,平静地吞噬着无用之物。
但他并不爱这座城市。这里总是下着雨,没完没了又歇斯底里,隐隐有着同归于尽的自暴自弃,没有风,连月亮都不存在。
太鼓钟贞宗是见过月亮的。
宝石蓝色的前窗镜面完全揉碎在雨中,太鼓钟贞宗终于下定决心,将那支格洛克别在腿圈上。他下车,无声地走进仙台楼的大厅,再次调整确认那一环皮质细带,手甲刮扫过腰间的金属扣,响声清越。
台阶攀爬而上,唯一的出口将是十三层,鹤丸国永的房间。
太鼓钟贞宗不曾去过那层楼,也没有了解过鹤丸国永。鹤丸国永只是向他抱怨过家里老是漏雨,湿漉漉的没法住人啊,不然今天就又在小贞这里休息吧。那个人当然不仅仅指睡觉而已,他们总会在夜晚亲吻和拥抱,太鼓钟贞宗被对方坏心眼地吮过不少吻痕,那些浅色的痕迹在某日被人无意提起,回忆起来都难免羞赧。那是现在的他不会再拥有的无意义情绪。
所以说鹤丸国永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个漫不经心的欺诈师。
而这栋仙台楼,根本就没有十三层。
太鼓钟贞宗有些厌烦了。他在涂画着猩红色笑脸的天台口前驻足,冷淡地拔枪,枪托对准锁扣,狠厉地砸下。好在门锁同样老化严重,轻易地断开,掉落。老式的包铁实木门被雨雾推开,银发白衣的男人背对着他,坐在天台沿上,在浓雾中轻巧地晃着腿,时隐时现。鹤丸国永。
他的枪就握在手上,这种感觉有点陌生,但同样温暖,他确实会在杀死同类后感到满足,这很难解释原因,或许也是他所具有的精神上非生物性的体现之一。
他们的时间要到了。
太鼓钟贞宗很安静地走向他的目标,或许只要伸手就行,轻轻地一下,连子弹都不会浪费。这种相似的恶意曾反复出现,在他还和这个人相拥而眠时,他也会在午夜醒来,用手轻握住对方纤细美丽的脖颈,又亲吻对方的嘴唇。现在他同样伸手,从背后拥抱住湿透的鹤丸国永,嘴唇贴在对方的耳后。
“要不要试着再骗我一下,鹤先生?”
鹤丸国永没有回答。他只是同样自然地后靠,任凭太鼓钟贞宗抱住自己。
“啊,小贞,你在哭吗。”
这句话真过分啊,就像在嘲笑他一样。太鼓钟贞宗放开鹤丸国永,摇头,缓步后退,抬臂。
“眼泪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只有老型号才会配置,”他定步,上膛,他的双手足够优秀,非常稳定,“你要在被回收前为自己流泪吗,T220228?”
鹤丸国永起身,自雾中走向太鼓钟贞宗,单手握住抵上前胸的枪口,迫使对方小步后退。
“为什么要否认呢。”
他低头,温柔地吻去对方脸上的雨水,又笑起来。
“这样的小贞真是……可爱到让人忍不住啊。”
太鼓钟贞宗咬唇瞪视着对面的男人,他在气恼,又像在跟谁较劲一样,向看不见的敌人宣泄着无效攻击。
“……鹤丸国永。”
半晌,他终于恶狠狠地把那支虚张声势的格洛克抛开,踮起脚尖,亲吻对方的双唇。
  鹤丸国永认真回应着这个吻,他的左手上下游走,右手则专注描摹起对方大腿处的皮圈,手指探入纠缠,手背勾带起太鼓钟贞宗的左腿,虚虚盘住自己的腰。他们的吻也更加稠密,这是毋庸置疑的真实情欲,与任何他们被教会的程式都没有相似之处。
  “带我走吧。”
他也曾幻想过广阔的海洋和明朗的天空,未知国度月色皎然,蓝色和金色的玻璃宝珠四散而落,桂叶和白檀混合着乳香。人们亲吻拥抱,全然没有欺骗和悲伤。
然而一切都会消散,如同眼泪滴落在雨中。
但是爱不会。
“我爱你。”


      
      
      

FIN.

    1#
    .⁄(⁄ ⁄•⁄ω⁄•⁄ ⁄)⁄. 回复于:2018-11-09 02:11:32
    .⁄(⁄ ⁄•⁄ω⁄•⁄ ⁄)⁄.
  • 感谢太太投喂好次的贞鶴味口粮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