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 双龙记

苍云X蓬莱 黑蛟白龙梗
2 圈子: 剑网三 CP: 盾伞 角色: 方云涯 玄魂 TAGS: 苍云 蓬莱
作者
断咩 发表于:2018-10-25 22:31:44
断咩

“那位方公子又来了?”

浓云翻滚,黑压压一片连天接地的苍云大营前停了辆雪白的马车,那鲜亮实在有些扎眼。

马车上镶着明珠珊瑚,坠着玉环流苏,两匹拉车的白马更是神骏非凡,光滑皮毛衬得雪地也黯淡了许多,不说是哪家豪门贵胄出行的座驾,倒像是洞府仙君腾云驾雾的仙舆。

马车的主人也真是神仙样的人物,来过几次东陉关几次,见过之人无不为之心折,只是——未免也来得太频繁了些吧。

“将军这地方气候不好,景致寻常,主人也无趣。本公子不嫌弃倒也罢了,将军倒嫌弃本公子来得勤了。”帘门紧闭的中军大帐内,一名身形高挑、俊美修长的白衣公子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解下了身披的大氅。

他的眉目含笑,言语轻狂,却又天生的一段风流倜傥。

他径直来到榻边,看着榻上被自己压制得动弹不得之人。那人面色如铁,但玄鳞金角长尾利爪倒是十分威武霸气——方云涯看的是那人真身,他身为东海龙种,寻常蛟类自然是看不上眼。

不过这金角玄鳞蛟是蛟中王族,又生得英俊魁梧骁勇善战。方云涯在东海有个轻浮浪荡混世魔王的名头,遇上这样的对手便忍不住要去撩一撩。

说是对手,也是方云涯有心抬举。蛟族在真龙面前处处受制,而方云涯就爱看这名苍云猛将在榻上不但不愿顺从,还想将他一口吞了却又吞不下去的样子。

方云涯脱了大氅,脱了大氅后又解了腰带,解了腰带又脱了靴子,上榻的时候甚至连外袍都脱了。

他每脱下一件衣物榻上人的脸色就更沉黑一分,浑身上下贲张的肌肉顶得厚重的玄甲几乎要裂开。

“我脱我的衣服,怎么将军倒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方云涯随口调笑,狭目微睐,黑漆般的眸子让人觉得明亮而多情。

可惜榻上人不但不解风情还满腔怒火横眉怒目,射向方云涯的两道目光锋锐如刀,“割”得方云涯既是疼痛又是刺激。

便是要这样才有趣味。

方云涯又朝着榻上人笑了一笑,然后长腿一掀便矫健利落地骑跨在了榻上人的腰际。

他身后的乌发也随之一扬,如同一笔浓墨从半空划过,又如柔滑的锦缎般披散在肩头。

方云涯头顶的玉冠尚束得端正,身上却只披了一袭单衣。

东海蓬莱的衣物不知是以何种布料裁成,不仅皎白如雪丝光莹润,而且还薄如蝉翼半遮半透。

方云涯倒是大大方方毫不扭捏,榻上人却不知是扎眼还是难堪地猛然偏过脸去。

“玄魂将军,你我婚期早定,迟早都要同床共枕又何必如此羞涩?”

“……我不可能和你成亲,简直荒唐!”

被强压在方云涯身下的苍云大将咬牙开口,一张轮廓刚硬的脸孔气得满脸通红。

方云涯居高临下地眯起双眼,半真半假的审视显得极为傲慢。

“当初令妹逃婚,蛟族的族王可是亲口答应会赔我一名新娘,如今你再反悔的话,有想过你的族民当真能承受东海龙族的怒气么?”

“方云涯你!”

当初族王指婚,玄魂实在不能接受将小妹嫁给这名虚有其表却声名狼藉的龙族。于是暗中破坏婚事,并将小妹私下送往了千岛湖。

族王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绑了玄魂就要交往东海任凭龙族发落。但龙族那边反倒是息事宁人的态度,没过几日便将玄魂放了回来。

“你以为是谁说服了族中长老,不让龙族因此时而对蛟族大动干戈?嗯?”

方云涯俯下身来,顺手抓住玄魂的一只手掌按上自己腰侧。

他凑近欣赏玄魂杀气腾腾的双眼,觉得那里面的神色变化可真是精彩。

“你知道我是怎么劝服族中长老的吗?其实我只是告诉他们,我方云涯……从来…..不爱女人……”

还没来得及因为玄魂骤变的神情而大笑起来,陷入皮肉的铁爪就令方云涯吃到了苦头。

虽有龙气护体不至于当真受伤,但被铁爪紧抓的腰际还是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剧痛。

方云涯眉头微拧,眼中笑意却未散。他轻轻拍了拍玄魂的手示意对方放松,然后勾起嘴角别有深意地一笑:“抓坏了我的龙鳞,你可赔不起。”

“你!无耻!”

“说得好。”方云涯抬手鼓了鼓掌:“可惜你这个横扫千军驰骋疆场的大将军,骂起人来还不如蓬莱岛那只会唱歌的鸟儿。”

玄魂双眼赤红地怒瞪方云涯,可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张口骂人。

“你想不想听一听那只鸟儿往日是怎么骂我的?”方云涯似乎在玄魂身上坐得舒服,竟然随口讲起了故事。

玄魂咬牙切齿绝不搭腔,方云涯便自顾自地笑着讲了下去:“她说,我真该在你还是颗蛋的时候就把你放进油锅里煎了,不过我不会吃你,因为你还是颗蛋的时候就是颗最混最坏的蛋……”

方云涯话音未落,额角青筋直跳的玄魂就再忍耐不住地低吼出声:“够了!快从我身上起来!”

“那可不行,我们还没开始‘下蛋’呢。”

“下什么蛋?!你疯了吗?我可是个男人!”

“那可真巧了……”方云涯漫不经心地往玄魂身上一掌拍落,暴绽的气劲顿使玄魂身上的重甲崩裂四散:“我也是。”

    1#
    断咩 更新于:2018-10-26 23:10:54
    断咩
  • 兔子逼急了也咬人,更何况翻江倒海的蛟龙。

    方云涯一见玄魂化刀便一把抓住他筋骨暴凸的手腕重重压回了榻上!

    但玄魂浑身卷起的血火烈焰威力强大,即使被真龙之力压制也冲击得整座大帐不停摇晃。

    “将军!地龙翻滚此地危险,还请将军暂避。”

    帐外的守卫被震动所惊,赶紧回身朝着帐内高声禀报。

    墨发飞舞的方云涯闻言挑起眉锋,似笑非笑地盯着玄魂看他接下来要怎样收场。

    满腔怒火的玄魂喘息粗重双目赤红,想要和方云涯拼命又不知这东海的煞星报复起来会牵连多少无辜。

    帐外的守卫脚步渐近像是要不顾一切地闯进来,玄魂咬牙收了神威,然后沉声下令让帐外众人不必惊慌。

    方云涯见他为了反抗自己的压制连额上的独角都现出来了,不禁又笑:“玄魂将军应该不想被你的部下知道,你与他们并非同类吧?不过连地龙与蛟龙也分不清,这些凡人还真是无知。”

    躺在榻上的玄魂只怒瞪着他,紧抿的唇角坚硬如刀刻。

    其实玄魂不知道的是像他这样威风凛凛的军中大将,真身又是性情暴烈、霸气凶猛的金角黑鳞蛟,越是露出忍辱负重的表情,就越让方云涯平日藏着的那些坏心的念头蠢蠢欲动。

    喝酒就要喝最烈的酒,招惹就要招惹最难动心的人。

    方云涯从来行事古怪,却偏偏能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活得痛快。

    方云涯放开了玄魂的手腕,坐起身才发觉自己的衣襟竟然被玄魂的刀气削掉了一块。

    看来自己之前倒是小瞧了玄魂的修为——方云涯一边想着一边当着玄魂的面顺手脱下了身上最后一件衣袍。

    袒露出来的宽肩阔背肌理分明起伏有致,紧韧光洁的肌肤表面就像是抹了一层蜜。

    玄魂就是再气再恨,刀锋般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方云涯身上。

    方云涯的皮囊的确诱人,但更吸引玄魂的却是从他体内透出的那股自由、宏大、极度纯净却又莫名温暖的真龙之力。

    这股力量与方云涯一贯的性情反差太大,几乎令玄魂疑心是不是从其它龙族身上硬抢来的。方云涯察觉玄魂在看他,只是斜斜地勾起嘴角来笑了笑。

    他半身赤裸地去榻边的箱子里取东西,没想到伸手进去却是摸了个空。

    “......我上次留在这里的琼脂,将军该不会是拿去烙饼吃了吧?”

    方云涯关上箱子,双手抱肘地看着榻上的玄魂。

    “别胡说八道!”

    “那东西在哪儿?”

    “我扔了。”玄魂没好气地开口,那种“肮脏淫秽”的东西,他怎么能任其留在军帐里。

    “扔了?”方云涯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

    玄魂当然不知道那琼脂原是仙家之物,能讨要来一点已是难得。方云涯留在此处就是要与他一同享用,没想到两人才试了一次就被他拿来撒了气。

    罢了,罢了——方云涯暗暗在心里劝慰自己——一条每日里只会亡命拼杀的黑蛟能识得什么宝贝?自己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再说自己来找他是为了寻乐子,不是为了找气受的,如果真为此事翻了脸倒是落了玄魂的下风了。

    道理虽是这个道理,方云涯却故作姿态地沉下脸来,并且俯身撑住玄魂身侧的床榻,盯着他的双眼冷冷道:“将军可知那琼脂来得有多金贵?就这么随手扔了,只怕将军倾尽万贯家财也赔不起。”

    玄魂同样冷冷地回看他:“横竖一条命,你想要拿去便是。”

    方云涯顿时被他给气笑了,心里不免直叹这黑蛟也不知是石头刻的还是铁水铸的,怕不是天生便来克自己的吧。

    方云涯懒得与玄魂置气,径直起身环视了帐内一周想要找个琼脂的替代物。

    目光扫过屏风时他突然眼神一亮,屏风边有几只酒坛看起来十分眼熟却尚未开封。方云涯立即大步上前,随手拧起一只酒坛又回到了榻上。

    “还好将军没把本公子送你的瑶池酿扔了,否则本公子今日恐怕会忍不住将将军也扔出帐去。”

    方云涯眯眼开启酒封,一股沁人心脾的醇香顿时弥漫了整座大帐。

    酒量浅薄之人,只是闻了这股酒香便会醉倒,而方云涯和玄魂道行虽深,仍是被这酒香勾出了体内的热意。

    玄魂素来好酒,之前未将方云涯遣人送来的美酒丢出帐子去,此时不免有些后悔。

    方云涯却不管他心思如何,只不紧不慢地提起酒坛来饮了一口。甘美的琼浆润泽了他的薄唇,亦使他眼中有了流动的光彩。

    他回头看向玄魂,微醺的眼神似在问玄魂想不想一起尝一尝。但玄魂还未拒绝,便被他捏住下颚覆唇上来强将含着的酒水渡进了玄魂的嘴里。

    激烈纠缠的唇舌将原本冰凉的酒水翻搅得炙热,玄魂拼命想要躲避,却被方云涯强压着无法动弹。

    方云涯裹着酒液的舌尖就像他这人一般刁钻,玄魂被他挑逗出了怒气,于是也反咬住他的薄唇狠狠吸吮!

    两人灼热的吐息引动了风雷,牙尖锐利的噬咬刮磨出令人舌根发麻的热流。淋漓的酒水被争夺着吞咽入喉,再沿着滚动的喉头一滴不剩地流进腹中。

  • 2#
    断咩 更新于:2018-11-01 12:36:48
    断咩
  • 玄魂狠狠咬了方云涯一口!

    尽管方云涯及时闪避,唇上仍是泌出了艳红的血色。

    “嘶......”猛然直起身来的方云涯随手摸了摸唇间的伤处,长眉微拧,眼中流露的神情却似笑非笑。

    “将军的滋味不错,可惜,技巧实在太差了些。”

    玄魂紧咬的牙关也染了血,看起来更像是头凶恶难驯的猛兽。

    “难道将军以前就是这样取悦情人的?”

    发觉方云涯调笑的口吻越发轻佻孟浪,玄魂忍不住瞪起双眼反驳:“你以为谁都像你?”

    “哦?像本公子如何?”方云涯顺手捋了捋肩头的鬓发,含笑的目光意味深长。

    玄魂本想狠狠骂他几句好让他不再纠缠自己,但一时被他气昏了头,最后憋了半晌仍只憋出了一句:“无耻!”

    “这句用过了,”方云涯不以为意地又饮了一口酒,带伤的薄唇沾了酒水显得格外地润泽:“将军真想骂我,不如换一句来听听。”

    脸色沉黑的玄魂扭过头,连看也不愿再多看方云涯一眼。

    方云涯见他这样与自己闹脾气,不禁又笑了起来:“将军何必如此恼怒,虽说将军的技艺有待提高,但若想取悦情人,多练练便是了。”

    “我没有情人,也无须取悦任何人。”尽管玄魂的脾气比石头还硬,却也被方云涯气得直咬牙。

    方云涯闻言有俯身过去,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轻拂过玄魂的耳际:“那我们现在是在榻上做什么?切磋插旗?”

    玄魂想将他一把推开,手腕一动又被方云涯牢牢捉住。

    源源不绝的真龙之力从方云涯的掌心涌出犹如一条无形的锁链将独角的黑蛟牢牢缚紧,玄魂浑身筋肉贲张鼓起,但以妖族之身要突破真龙之力的压制几乎毫无可能。

    方云涯浅含了一口美酒,低头贴近玄魂的耳根颈侧将那处裸露的肌肤濡湿,再一寸接一寸地舔舐吮吸。

    美酒被玄魂火热的躯体蒸腾出了醉人的滋味,方云涯狭目微眯,盯着玄魂鬓角悄然漫开的热红又低低笑道:“也罢,听说将军在沙场上神勇过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本公子今日就在这方‘战场’上讨教讨教,将军可要尽力了。”

    方云涯说完就整个人压到了玄魂身上,一边吮咬他的肩颈锁骨,一边与他火热强壮的高大身躯紧密相贴。

    当初两人在映雪湖里现了真身,黑蛟白龙盘旋撕咬,最终蜿蜒的白龙也是这样缠住黑蛟庞大的身躯,然后与它乘着滔天巨浪翻云覆雨。

    那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配令白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与刺激,但黑蛟清醒后发觉整个映雪湖山摇地动,浊浪翻滚的湖水倒卷上岸差点毁了远处的苍云营地,于是又气又愧地一尾巴甩开白龙,回营后再也不肯在白龙面前化形。

    意犹未尽的方云涯还想多痛快几次,然而他没法子逼迫玄魂现出真身,于是也只能自己收敛起来化回了人形。

    人形其实也有人形的好处,比如他们都没了尖牙利爪,交配时就不会被对方抓咬得满身是伤。

    再比如褪去了那一身玄甲黑鳞,方云涯才知道玄魂的身上炽热如火,根本就不像生铁铸成的那般冷硬。

    他还爱看玄魂脸上的表情,比起凶恶冷酷的黑蛟,人类的喜怒哀乐实在是生动有趣得太多了。

    方云涯不轻不重地扯开了玄魂身上的黑袍,玄魂的人身高大强壮,相比修长矫健的方云涯更显威猛。

    他袒露出来的宽厚胸膛如山峦般鼓胀,剧烈起伏的坚实肌肉下仿佛藏着呼啸的风雷。

    方云涯倒了些冰凉的酒水在他火热的胸前,顿时激得他隆起的胸肌微微地颤抖不止。

    “将军亲‘上阵’,自当有好酒壮行。”

    醇香的美酒染上玄魂身上独有的雄性气息后,更令埋首品尝的方云涯满意地眯起了双眼。

    他就着甘美的酒水一寸寸舔咬过玄魂的胸膛,被酒液润湿的深色肌肤在他的吮吸下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个个赤红夺目的印记。

    玄魂初时只觉胸前冰冷刺痛,但很快连绵的热意就蔓延了他的整个胸腹,甚至连皮肉之下的五脏六腑也似要灼烧起来。

    “......方云涯......你够了!”

    眼见方云涯一边抚摸着自己紧绷的腰腹一边对着硕大胸肌上硬如石子的乳首又舔又咬,往日纵使独对千军亦面不改色的苍云大将,如今双颊却似要烧化般地热烫起来。

    “将军还没出力,本公子当然不够。”方云涯眉锋轻扬,修长五指随之没入玄魂的裤子,直往那密林覆盖的火热私处探去。

    方云涯的身子压着玄魂,也被他身上的热意蒸出了一层薄汗。

    方云涯赤裸的肌肤光洁如象牙,白色的绸裤紧裹着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他虽不如玄魂那般高大威猛,浑身肌理却也起伏有致块垒分明。

    汗湿的乌发犹如道道写意的墨痕缠绕在他的肩背上,他的双眼依然明亮,却因情欲的炽烧而变得格外灼人。

  • 3#
    断咩 更新于:2018-11-07 16:40:00
    断咩
  • 方云涯的掌心抹了酒,清凉湿滑,却没一刻的功夫就将玄魂的胯下搓得如火烧般炽热。

    他微带薄茧的修长五指笼住潜伏在林间的巨物,知轻知重地来回揉磨着渐渐凸硬起来的青筋。

    浓郁的酒香里很快掺杂入了弥漫的雄性气息,玄魂喘息粗沉牙根紧咬,却仍是压抑不住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他粗壮的大腿紧绷如铁,赤身袒露的胸腹块块肌肉贲张隆起。

    淋漓的热汗沿着肌肉间的沟壑道道淌下,他的眼神凶狠,被汗水濡湿的耳根鬓角却尽是热意。

    方云涯满意地把玩着他胯下渐渐昂立的硕大,并且技巧娴熟地将膨胀的肉柱伺弄得越发粗硬。

    一贯勇猛无敌的苍云大将何曾像这样受制于人,愤懑挣扎之际,偏又听方云涯骑在身上轻浮地笑道:“将军好大威风。”

    这讥诮般的挑衅瞬间引爆了玄魂胸中的怒火,他挺身发出了一声闷吼,身后化出的蛟尾犹如沉黑的铁鞭猛然抽向方云涯的后背。

    挥舞的蛟尾挟风引雷力大无穷,却被同时化出的龙尾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一黑一白两条长尾紧密纠缠鳞甲厮磨,争锋角力间,又交击缠绕出了异样的火热。

    方云涯狭目微眯,赤裸的胸膛竟也如风雷呼啸般鼓胀地起伏起来。

    他的肤色白腻似象牙,衬得两粒肿立的乳首如同朱砂般艳红。

    身后龙尾紧缠相斗的刺激竟使他眼底的欲色越发深浓,他释放出胯下早已硬挺的阳物与手中的硕大肉柱紧贴相抵,肉刃相搏的快感很快就让顶端的孔隙喷洒出了淋漓的欲液。

    “呼......呼......将军何必生气,难道将军的这根不是既好大又威风吗?”

    方云涯喘息渐沉还不忘调笑,面红耳赤的玄魂却被他气得彻底讲不出话来。

    方云涯只觉得身下这条气势威猛的黑蛟虽然不解风情,但欺负起来着实有趣,于是又勾起嘴角低声笑道:“将军若想与我交尾不如化出原形,你我龙翔九霄翻云覆雨才算是真正的痛快。”

    “不行!你我身在军营重地,岂能如此荒唐!”

    “哦?原来在将军看来,你我这般还不算荒唐。”

    “你!”

    被方云涯握在掌心的两根粗长性器皆已汁水四溅青筋狰狞,越缠越紧的龙尾摩擦出焚身的热流,更让方云涯不禁回忆起了当初与黑蛟交尾的快感。

    只可惜......

    “也罢,既然将军不愿现出真身,就只能帮本公子一个忙了。”方云涯俯下身来盯着玄魂的赤红双目,耳语般的沉声却是别有深意的玩味:“想法子将本公子后面弄松些,要不将军这么‘威风’,一会儿恐怕是吞不下的。”

    方云涯含情的眉目间笑意流转,玄魂却只想自己额上的尖角刺进方云涯的胸膛里去:“滚出去!”

    方云涯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仿佛激怒了玄魂就是他平生最开心最得意的一件事情。

    玄魂不知自己前世与方云涯有何仇怨,竟使他今生这样来坑害自己。若真有仇怨一刀杀了便也罢了,他偏要频频折辱挑衅当真坐实了东海口耳相传的恶名!

    方云涯笑得够了,才从榻边散乱的衣袍间随手拾起了一物。

    玄魂认出那是方云涯惯用的青鸾伞上的吊坠,上好的羊脂白玉刻成核桃大小的玉玲珑,下面坠着一串光洁莹润的翡翠绿珠和一条长长的冰丝流苏。

    方云涯此时拾它起来也不知要玩何手段,玄魂不想理他,却又被他撩出的欲火烧得浑身汗流浃背。

    两根同样粗硬昂扬的肉刃尚在汁液飞溅地激烈“交战”,方云涯却将白玉吊坠整个浸入酒坛,直到玲珑玉球与翡翠珠串上都裹满了滴沥的酒水,他才提起吊坠,当着玄魂的面大张双股,并将湿滑的玉珠一粒接一粒地推进了身后微微张开的秘穴中。

    人身便是有这般麻烦,太过紧窒的后穴非得耐心开拓一番才能吞下黑蛟粗长雄壮的巨物。之前交尾一般的缠搅磨蹭虽已令方云涯后穴濡湿,但想要吞下吊坠上的玉球却还得从细枣大小的珠串塞起。

    冰凉的玉珠撑开紧窄的穴口,再往里碾过滚烫绵软的肉壁激得方云涯腰身微颤。

    方云涯仰起头来长长吐气,一手抚慰着身前越发胀硬的肉柱,一手将圆滑的玉珠一粒粒推入了身后吞吐不已的肉穴里。

    他眉心微皱的神情倒仍是俊美绝伦,只是赤裸大张的长腿间修长五指拨弄着玉珠,更从殷红穴口中挤出股股淋漓汁液的模样,看在玄魂眼里未免太过淫靡。

    察觉双眉紧皱的玄魂猛然扭转过头绝不多看自己一眼,剧烈喘息的方云涯不禁又带着几分讥诮地眯起了双眼:“呼......呼......礼义廉耻皆是人间的规矩,你我非其族类,为何要用这些无用的约束来为难自己?”

    珠串的顶端抵住了深处的要害,方云涯不由得一声闷哼,闭目忍过了这场刺激才又看着玄魂调笑道:“再说若不是将军将本公子送来的琼脂不知扔在了哪处雪里,本公子又何必要做这么麻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