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红豆馅

那啥,初夜嘛
0 圈子: 默读 CP: 舟渡 角色: 骆闻舟 费渡 TAGS:
作者
该隐 发表于:2018-11-09 17:47:08
该隐

尽管呼吸被骆闻舟一再牵拉着撕扯过虚弱的心肺蠢蠢欲动的疼痛,费渡却清楚憋得难受的可不光他一人,他蹬开脚踝不慎纠裹的床单,屈膝抵在骆闻舟胯间不安好心的厮磨,眼下迫不及待的使坏在“诱敌深入”这点上简直福祸难料,要知道他这幅衣衫不掩眼角微挑了抹红又带了点病弱的模样莫说是块送到兽笼跟前的带血生肉,便他是块烂骨头也俨然成了美味珍馐,骆闻舟都觉得自己“坐怀不乱”至今可敬可贵可他妈的算窝囊了,突如其来的烦躁刺激着过速的心跳,骆闻舟支起身子,半捋着乱在视线内的碎发,渐露几分极度危险中不易假作的固有温柔,费渡认得的,那的确不是所谓似曾相识这类修辞肤浅又生硬的文艺风感慨掺杂的造作,更应该说是他从来理所应当享用的,也是难能可贵而拥有的,像是在一件定制商品凿上的指定符号,雀跃的感觉就好比他三番几次赤裸裸渴求于骆闻舟的执念,大约觉得始作俑者在这么个欲望勃发的档口分神不免让人咬牙切齿,骆闻舟拽牢费渡总不肯安分的腿一手将自己那头突破牢笼的食肉兽释放,尚未完全硬挺的那节海绵体保留了柔韧,脱滑出巴掌见方的棉布兜挡意味明确的甩出浮经交绕的可观体积,垂涎着缓渗薄液,比起脚踝上挣不脱的禁锢,费渡喉咙哽了一下,仿佛被锁死的正是他呼吸里似有若无的喘促,他早就先一步光裸的下体无路可退暴露出血液逆流的滚烫情欲,他忽的自暴自弃进而放荡起来,环上骆闻舟的后颈索吻,他的渴望显然不会落空,比不得嘴上习以为常的荤话,他们之间不论是谁都在即将揭幕的肉搏里罕见的表现得不够熟练,可毕竟做爱是本能而非持证上岗,在喜欢的人跟前所有举动都轻而易举退化为初恋式的惊心动魄,动了情谁也刹不住车,骆闻舟勾连着口液的唇舌烫的他脊背发麻,尾椎痒痒的仿佛长了条尾巴,骆一锅是不是就如此与它的尾巴日复一日的一体同心的呢?费渡猫一样的微昂起脸舔弄骆闻舟已然冒汗的下巴处,不遗余力勾动他土崩瓦解的克制染上堕落习气优胜略汰中及早消亡,骆闻舟不断提醒自己,费渡还是个需要卧床的伤患,本就不宜行房,可不知死活一再挑逗他的又是谁,骆闻舟咬牙告诉自己送到嘴边的肉不吃岂非禽兽不如,他骆闻舟是谁,这辈子怕是没有认怂这个选项,不知怎的骆闻舟觉着戏乳这事略猥琐,和人无关,费渡的小腹才是性感的极致,张弛有度的线条归纳年轻得发光的皮肤裹覆血肉铺就了活色生香,亲吻在起伏急促的肌群,打着旋濡湿那枚椭圆的半闭塞的脐眼,费渡下面毫不客气的顶蹭在颈侧精神抖擞,坦率得惹人怜爱,骆闻舟从前端一步一步试探着深含入喉,费渡便像一尾搁浅打挺的鱼绷弹起身体,冷不防激痛了伤处,他抓挠着骆闻舟那颗见不着神色的头颅,在那种极致沉沦又温暖潮湿的空洞里脑子停摆留白,服软在骆闻舟“唇枪舌剑”的围剿,尤其来自根部那处与会阴相连的隐蔽肉孔,身体上他能选择接纳他的唯一之处吞吐莫名的躁动令他倍感新鲜又恐慌,不久前在他的原计划里本不该这样角色颠倒的,其实这样的感觉并不坏,费渡乐得被眼前人如是俯首奉承,本来嘛,做1号这种体力活他也着实病体有欠,难以胜任,就冲骆闻舟无微不至舔他这事费渡觉得值了,手指挤入的涩感让他稍感不适,骆闻舟间歇问他是否可行,都叫他虚张声势一股脑凶了回去:
“少废话,你他妈要是敢半途而废信不信我这辈子操得你抬不起头!”事实上这种舒服到可耻的快感割了他舌头也休想他给骆闻舟便宜戴高帽,费渡即便口不择言也从不捡脏话骂人,倒是跟着骆闻舟现学了个十足十的糙。
“啧...行啊,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好心当作驴肝肺,操人这种事可不是你嘴上耍耍威风就如鱼得水的。”骆闻舟一下将他吻的没了声,意犹未尽牵弄藕断丝连的盈泽:
“你说你上头的嘴这么欠,下头的会不会也抹了辣椒油?呵...”
说罢捅入了第二节手指,费渡几度抽吸:
“嘶!你...”
骆闻舟抬起头一脸不屑,盯着他的脸嘴角得意的弧都要绕到后脑勺了:
“哟~狠话放早了?”
“来,别气,哥疼你。”说罢拔回手指折了他两腿换上软舌,氛围一下变得分外色情,津水在肛眼里滋滋作响,费渡射过一趟的伙计又来了精神,他有点头晕眼花,喉间意味不明的只剩闷哼似的抱怨,有一瞬回返的意识惊醒了他方才的吻残余了体液腥膻。
想到自己射的东西自然而然下了骆闻舟肚子费渡便像那块曾被一口弃之的手工月饼内酥软的红豆馅坍塌了抹茶伪装镇定的表象,太甜会烧喉,太爱能灼心。
他的内心一直千疮百孔,岩浆浇灌后满目焦灰与污浊冒泡的泥沼,骆闻舟却无意间栽种了花,如果他是异星球上独一无二的玫瑰,就该肆无忌惮对他的小王子任情任性。
骆闻舟忍了许久,试了几回费渡打滑的地儿不再排斥有了积极缩吸的反应,前方哨地不降反举,那人闭着眼拳头揉得枕巾一团乱。
骆闻舟前臂撑在他脸侧,捏了人下巴轻抬起,俯低了仔细啄触着,他忍耐的声线听上去更低哑了:
“费渡...费渡......”
费渡张开眼,水津津的迷茫一片,瞧着骆闻舟那张时远时近的脸,折光的黑发在冷冷照射的夜灯下犹如生长了碎白的嫩蕊,微雨中朴素着不欲人知的长情,骆闻舟呼喊他名字的嗓音情焰浓烈得仿佛推过脊背每一节椎骨的熨烫,他的眼眶与心口甚至掺了离开口腔的唾沫变得冷却的后庭都一阵烧灼,他意识到是一种反复摩擦后介于痛楚与愉悦之间的酥麻感,他将腿蹭过骆闻舟腰侧紧紧勾住,指缝梳理在骆闻舟鬓间:
“哥...痒.....那儿....痒....”
骆闻舟花去了几秒消化这没头没脑的忽然撒娇,几乎鼻血溅当场,老二抖三抖,瞬间硬得跟只擀面杖似的,分分钟碾平费渡撩人不偿命的骚。
终于,他透支了预留的最后一点理智,在顺利进了小半截后一举到底,费渡不明所以低呼出声,上挺了腰身搅起一床春浪,他们成功相连的地方火热得血肉模糊,抽动里电光火石,骆闻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虽为了避免压着人伤口悬空着与费渡上半身的距离,但结合无缝的器官与对视的双眸却一路击碎千石万壑,彼此打磨,抛出如珠如宝的光。
骆闻舟丝毫算不得温柔的抽插里呢喃:
“痛吗?”
“痛....痛得要死,下回还我上你吧...哥...”费渡只差不是梨花带雨却更胜一筹的如丝媚眼盯着骆闻舟谈判着狡猾的提议,就在今晚,他发现“哥”这称呼比任何时候对骆闻舟都奏效的催情。
“知道吗?费渡,哥也很痛......痛心疾首不早点把你囫囵吞掉,这会儿子肠子都青了,哦..不,是捅你底下的那家伙憋得脸色都不好了......”
“骆闻舟!”费渡被他没脸没皮的话给臊了一脸,可架不住接连奔袭的热潮集中攻击在某处酸涩带起的异样,费渡喘的厉害,双腿被连续撞开又收紧,颠簸里如同拼命够着浮木的溺水者,拔高的声线藏都藏不住粉面含春的风流。
“连名带姓直呼谁呢,小王八蛋!”骆闻舟狠狠顶了一记,费渡顿时激呼:
“操!你...他妈...啊!”
“怎么着?不是你让我操的...”骆闻舟话音未落竟痴了,费渡不自觉夹紧他腰杆由大腿根处死命磨蹭着他扭动,两手拽着揉皱的床单跟着骆闻舟律动的节奏口齿不清来回促发限制级单音节,胸膛汗湿了满眼樱粉,要说有什么能令性爱欲罢不能,爱人叫床的样子绝对是一剂猛药,骆闻舟暗骂了几句脏话,捧了费渡的腰臀跪直了便加码冲刺,他能看见彼此黏糊的耻毛在每每交颈相缠,阴根捣开的小穴挤压出白沫与滑音,血脉贲张的昭示生殖器与排泄腔寡廉鲜耻的交欢,仿若地狱与恶名相得益彰,费渡高潮的同时本能缩紧的肠道让骆闻舟没来得及缓冲便射了,虽然隔着层导热均匀的橡胶,骆闻舟还是老脸烧了一阵,费渡绞着他下体的肢干,他箍在人后臀的双掌,四舍五入就是插到高潮的内射。
费渡不堪劳顿顺势睡了过去,骆闻舟从人脸上择去几根散乱的发丝,掌心覆上烘了暖润的左颊,想起人嘴犟的样儿,忍不住曲指刮他鼻尖,长臂一伸将人圈了满怀,嘴里没头没脑涌上抹茶红豆齁得他喉头发紧的甜味。
若不算奢求,他希望自己是费渡苦尽后那点儿不起眼的余甘,平凡,真切,久长。